西游记

06年06月,我和宁扬、晨辉展开了计划已久的西部之旅。概 括的说,新疆13天,甘肃8天,陕西7天,青海5天,西藏3天;累计行程逾两万公里,单日最长的连续公路旅行记录为格尔木-拉萨段(1200km;我们上 青藏是从西宁走的青藏公路,青藏铁路尚未完工);踩过60多个景点景区:喀纳斯、华山、七一冰川、青海湖、纳木措、那拉提、天池、青藏公路沿线、五彩滩、 果子沟、塞里木湖、鸣沙山月牙泉、莫高窟、布达拉宫、乾陵、兵马俑、法门寺、嘉峪关和极为特殊的酒泉卫星发射基地(东风十号场)……

这是我的第一次旅行,很庆幸有宁扬晨辉一路同行。沿路长了不少见识,也为后来的旅行打好了基础:第一次安排自助游、第一次研究相机、第一次边走边写、第一次筛选照片、第一次旅行中看球、第一次整理图文型游记。此外诸如移动硬盘事件、高原反应、六月雪、维吾尔族妹妹、布尔津的蚊子、哥哥嫂嫂们的后期加入……也为旅行增添了不少趣味。

相机是精心挑选的松下消费级旗舰FZ30。可惜那时非常缺乏经验,很多照片都相当一般。幸好基数较大,有些照片还能津津乐道。采取大家的建议,我选洗了五张12寸的风景照:鸣沙山、天池、神仙湾、喀纳斯和五彩滩(http://hongmohun.spaces.msn.com/blog/cns!FB9DB38E54B3DE4A!3365.entry)。四年来,这些照片一直跟随着我,如今依旧挂在墙壁上。

 

 

Lydia&聚会

自从刘洋高中赴澳大利亚后,就再未谋面。这次暑假我们为他组织了一次聚会。周涛、朱哲、程功、老弓、墨迪、小胖、晓光、张然、周浩、祥楠、陈辰、炜亮、鹏蔚……大家齐聚在避风塘,看到这么多老同学,心里很激动——那应该是我迄今唯一一次较大规模的高中聚会了。因为中国与新加坡寒暑假的不同步,高中同学的正式聚会我一次也没有机会参加。当晚,我和祥楠一起去了张然家,后来就有谦VS然的World War 3(前两局各有胜负,第三局他4:2,第四局我3:1,最后一局我以6:2宣告最终胜利!)。几天后,刘洋就回澳大利亚了。当时,我们约定以后互相看望至少一次——这个我可是在大学毕业旅行时做到了。

 

直系Juniors

每想起初来乍到时的艰辛,我都提醒自己要带好下一届的河北SM2.5。暑假回家后,我几次三番打电话给省教育交流中心——专门负责SM2.5招生录取的部门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终于给拿到了第二届的名单。当时有八个学生具备录取资格,有五个选择了南洋理工大学——五人全都来自石家庄二中;而且三个是土木,两个是环境。我主动和他们取得联系,讲述自己经历过的新加坡和南洋理工,一一解决他们和家长的疑问——我是相当有Senior的风范的。可惜,五个人只有黄洁坚持了下来。另外四人昭昭、王悦、孙哲、紫微都因为学费和预科问题(SM2.75)放弃了。

暑假结束后,我和黄洁在首都机场碰面,一起飞回新加坡,同行的还有老翟和晓月学姐。记得到了Changi机场后,遇到了北京来的魏然和薛扬,虽然素不相识,但鉴于两人都没有学长,看上去一头雾水,我就干脆也一起带了。之 后,就是带他们三个办理入学手续,报道、体检、选课……后来,我还想当“多管闲事”的认识了很多SM2/SM3的Junior,介绍STARS Planner、PE/UE、Minor、GPA……那段时间东奔西跑的可是忙坏了,不过超级满足——第一届SM2.5的茫然终于没有重演。

 

CEE&ENE大家庭

进入大二后,我渐渐的认识了土木与环境工程(CEE)的若干朋友。刚开始,在CEE的主场Hall7/Hall20,前排右侧一般就是SM2.5的朱丞、一坦、周琦(后来意识到他也是ZQ)、李喆(刚来新加坡就认识了,大一下还一起读过日语)、张欣、卫莼(她特别喜欢穿红色)、夏立珺(很爽快的一个人)、我、SM3的丹倩(之前有印象在哪里见过)、奎峰(同伟的乒乓球友,之前见过)、SM2-AP的张熠(一起踢球)等;左边一侧就是SM2-RP的安琪、祎犇、筠菲、媛平、曦珠、青媛、赵冰、文浩、刘畅、惊雷(一个都不认识,感觉这拨人相当神秘的)……另外,赵曦、杨玥、赵晨都比较独行。特别提一句赵晨,在大二第一个Lab玩泥巴的时候认识的,聊天发现也是河北人,还是二中学长……

那个时候,大家都习惯混在自己的圈子里、界限分明,左右两侧是相当缺乏交流的。为了改善这种状况,我拟了一个ENE List,让大家填写自己的基本资料,增进了解。随后我还建过ENE专用的MSN群、QQ群,虽然响应并不强烈,也算是早期的尝试吧。当然,后来大家都渐渐熟悉起来了,座位也变得灵活,慢慢的打成了一片。

这个学期,环境工程的必修课终于来了,CV2001, CV2002, CV2101, CV2601, EN2501, EN2603,这些课程我都十分喜欢,学起来丝毫没有大一时的吃力。同时,我们也开始接触到系里的教授们——马国伟的耐心和伟人气息,Bobby的幽默和标准英语,Tommy课上常有的傻笑,刘宇发散性的授课方式,杨耀文的治学态度,Shuy边做边讲TUT的潇洒……

大二还修了两个PE和一个Minor课。MB102 Business Finance有很多熟识的面孔,李喆、宁扬、晨辉、梦立,还有第一节课发现也是环境工程的曦珠。这门课被公认为同类PE中最简单的一门,所以非常的抢手。我个人觉得这门课还是非常有用的。Chinese Lyrics则是和翟克、李卓他们一起上的,老师是本地有名的梁文福,个人魅力十足。这学期每节课都在赏析歌曲,Blog上的一些歌曲就是上课听来的。HE192 Economic Theory则是二年级生读一年级课程(和大一的HE207刚好颠倒),非常轻松,最后的group report都是俺自己写的……

我们的队

起初的时候,因为二牛和果子两位老乡的关系,我们经常和SM2的RP一起踢。后来他们建队,邀了翟克、张磊和我加入。我们婉拒了,最后和自己的兄弟们建了队伍(怎么听起来有点像A米国米的感觉)。同期,IBG的时候认识了春生——本来以为他是PHD的;同伟介绍了远靖(装备超全的经典型前腰);翟克带来了老苏(身体看着强壮,但是射门抢点能力一流、进球率超高);还有马寅、松柏和长江http://hongmohun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FB9DB38E54B3DE4A!6377.entry)。中秋佳节,大家齐聚在学校外面的Foodcourt,正式成立了队伍!

为了调动大家的参与感和主人公精神,我们还细分了职责:副队翟克;晨辉、春生和邵磊是技导;宁扬是卞秘兼摄影;张熠管钱(不知道这个算不算妥当);春生管联络;志成管队规;林博熊威管器械;冠男负责采购。那天冠男把队服带回来的时候,大家在Can2领取自己的球衣,感觉可High了。

队伍成立后,第一场比赛是值得纪念的——6:0葡萄牙。这场比赛,大家各个环节都做得很好,老苏、张磊、春生、远靖、志成、啸虎都是进球功臣……

晚霞&春天

 大二的开端是新鲜的,新的朋友、新的课程、新的队友。我一度感觉自己也是一个新学生,充满了好奇心,带着满满的激动,盼望着每一天生活的到来。不幸,却迎来了影响至深的事件……那 个时候,经常写一些别人看不懂的生涩文字(用同伟的话:文言不像文言,白话不像白话)、听一些伤感的音乐(rain and tears、天地孤影任我行、K歌之王、燃情岁月、寂寞口笛手、一辈子的孤单……)、踢球的时候总被Hall6上空的晚霞吸引住、有时觉得“现在的样子很 矬”有时想重新振作、有时清醒有时混沌,有时感到生活的美好有时又继续纠结、有时努力回到有时又重新低落——很长的一段时间,都是醉的。

“……你是鲜红的,我是土灰的。你是执著的,我是麻木的。你是战斗的,我是退缩的。你是自由的,我是束缚的。你是阳光的,我是萎索的。你是健康的,我是病样的。你是流逝的,我是活着的。……你在哪里,我在这里,你快回来,我等着你……”——节选自《祭奠岁月》

巧合的是,老翟、林博也赶在了一起,就经常互相倾诉、勉励、劝诫,在Hall 4的屋顶一聊就是一晚,然后又发现其实根本就是同病相怜——这番故事,后被老苏和治舟等戏称为“春天的故事”……

Hall4->Hall10->Hall1

 大二刚开始的一段时间,我是在明华蔡斐宿舍打地铺的——那个时候我的地铺可舒服了,明华还会跟我抢。有一天,很惊讶的分到了Hall10的屋子,因为那边有志成、大伟、邵磊、张熠、李瑶等,很亲切,而且室友居然正是林博兄弟。也就是那段时间吧,认识了和他们AP混的冠博,还跟他哀叹过FZ30丢失的不幸(没有想到,毕业后却是和冠博一起租房)。后 来,正巧有个SM3的朋友博洋拿到了Hall 1的房子,因为他的朋友圈在Hall10,我们就互换了房子——我的“四人行”都还在Hall4的。之后,我就搬去了在NTU的第二个家:Hall 1-18-1-294。这个屋子晚上居然非常凉爽、书架很多、还有自己的厕所,室友是个很安静的马来西亚人,叫少文。大三的时候,室友变成了云龙

台湾,很不一样的感觉

06年底,西行三剑客再度集结,杀向宝岛台湾!除了晨辉、宁扬,最终成行的还有朱丞。当时秉持的观点是:“虽然不挣钱,但是有时间,应该把握;以后挣了钞票却没有时间,岂不遗憾!”。圣诞节前一天,我们踏上了宝岛的旅途。短 短十天中,许多片段都是津津乐道的:台湾的MM、阿里山的 “回头是岸”、小火车里的“文革三青年”、高雄爱河与台南天后宫月老殿的默念、绿岛的晕船和骑车吹风的惬意、鼎泰丰令人无语的服务态度、101的跨年焰 火、恒春大地震时的恐慌不安以及披着浴衣被5度空气包围的寒冷、诚品信义店四人凑钱买耳环……

后在游记的序言中写道:“当然,有遗憾也不是坏事,这为我们下次出行留下了伏笔和缘由。垦丁、彭湖、清境农场、太鲁阁、鹿野高台、知本森林、淡水……所以说台湾这是第一次去,但是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”——不想,后来又去了两次。

回家过年喽

大二下的Recess,这是来到新加坡后,第一次回家过年。

插叙同期大龙同学的潇洒事迹,据 宁扬陈述“晨辉昨天下午6点突然有想回家的念头,然后7点去买机票,新航的,8点就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,不得不膜拜~”;后晨辉自述“我事实上是7点决 定买票,然后去吃饭,回来8点买的票,之后收拾东西到10点多,然后我回家没告诉我爸我妈,为了给他们一个surprise,结果害我转车三次才到家,从 早上7点多到机场,到下午6点到家,花了将近12个小时啊,最郁闷的是我回家的时候,我爸我妈出门了,只好打电话给他们,失败~”

这个寒假,最高兴的事情之一,就是和初中挚友们重逢:薛冰、鹏磊、任丽莎、孙菲、魏靖、成伟芳、孙丽佳、王雨、贺立伟……记忆中的名字和模样,一下子一齐出现在面前,很神奇、很开心。那天还去K歌了,第一次。印象最深的是和薛冰一起唱《北京一夜》,薛冰的女音装的太有滋味。其实,和我K过歌的人都晓得,我唱的非常烂,而且只会哼那么几首。

几天后,我又跑去了石家庄,看望了高中的几个哥们:陈辰、祥楠、周涛、张然、李亮、炜亮(巧了这三个挨着的都去US了)、刘星还有庞博

 

Exchange(INSTEP)

大二下学期,大家都有申请exchange的机会。时常在一个地方,终究会闷。我是肯定不会放弃这种机会的,起初最想去的是美国、新西兰和曼彻斯特。后 来随着形势的发展,最终选择了加拿大的西安大略大学(晓纯在那边)、捷克布拉格的捷克理工大学(可以包游欧洲)、南非约翰内斯堡的金山大学(非洲风情)、 丹麦哥本哈根的丹麦科技大学(据说Water这方面是很厉害的)和苏格兰格拉斯哥的斯塔克莱德大学(这是我的最爱,因为英国的文化、苏格兰的风光和老特拉 福德的近在咫尺)。

Deadline 那天,大家都疯狂的交表,导致INSTEP网络瘫痪,无法submit。我和晨辉都是这种情况。第二天跑去International Student Office(ISO)理论,发现我们不是另类,好多人都已经complain过了。大家最后都得到了submit的机会,堪称是死而复活。

当时在首都机场,汪婧同 学来电告知INSTEP申请到了捷克的CZECH TECHNICAL UNIVERSITY ,GSS则拿下法国的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OF COMPEIGNE & TROYES。不能前往格拉斯哥,也就失去了前往曼彻斯特的希望。接受这个结果后,却因为后来课程Match失败而不得不与“布拉格的广场”失之交臂,就 有了后来的第二轮Walk-in。

Walk-in要求所选课程提前被学院批准。由于EEE都是由一个admin负责签字,不需提前考察;而CEE则是由课程coordinator亲自批准,所以效率就低了很多。记得那天course approval是和曦珠一起办的。到了ISO,斯塔克莱德大学的vacancy已经被EEE同学抢走了,只剩下丹麦、挪威和南非。曦珠就选了丹麦,我选了挪威——后来知道玉广他们Maritime都要去挪威的。

之后,在哥哥订婚的当天,我拿到了特隆霍姆的挪威科技大学。可能是酸葡萄心理,渐渐地觉得这个国家非常的美:幽美的峡湾、皑皑雪山、静谧的湖泊、神秘的极光、庄严的教堂、汹涌的海岸、静悄悄的田园、幽深的森林、宏伟的瀑布、繁华的港口……当时觉得,接下来可要爽了。暑假就先实施我的“香港北归线”,再以特隆霍姆为中心游玩斯堪的纳维亚半岛,考完试再环游欧罗巴、去曼彻斯特朝圣。

19岁了

2007年5月10日,19岁了。零点,非常寂静的夜;幸福,刹那间,不期而至。

白天一整天,大家都在Nanyang Audi弄EID的Poster Presentation。大概八点左右,在Hall 1-BLK18-TV room,超颖、李卓、志成、翟克、曾威、同韦、治舟、林博、明华、今朝、蔡斐、黄洁、媛平、曦珠、青媛、奎峰、炳和、朱丞、天石、琰君一起来祝我的生日,老苏和宁扬(因为最近太劳累没有来)、张磊(回国了)则错过了。那次,也是史上被整得最惨的一次,大半个蛋糕直接盖到脸上,忘记是老翟还是明华了……还有很令人感动的炳和的歌——让我们的祝福陪你一起走过。

抉择&放弃

轰轰烈烈的大二终于结束了,她也很早的就回国了。离别绝对不是一种让人舒服的滋味,只能品尝着它继续前行。

去挪威交换,是一直盼着的事情,为了口语、为了独自旅行、为了峡湾、也为了曼彻斯特。直到学期结束后,挪威学校才发来邮件,说签证资料还要半个月才能到。这半个月,起初计划和翟克林博一起去马六甲、吴哥或者曼谷,签证办好后再按照规划好的路线回国(一份24日的旅行计划,涵盖了港澳及珠江三角洲+华中地区)。不过,一切都因为一次重大的抉择彻底改变了。

我 是一个细腻的人,有朋友评价说“想得多、做得多、写得多”;但是,我也经常走“优柔寡断、磨磨唧唧”的极端。不过,这一次,在很短的时间内,我做出了一个 很重要的决定——在大多数朋友认定我会离开半年的情况下,我放弃了挪威,大学唯一一次Exchange的机会。关于这个决定,我至今也不后悔。放弃了,我 才得以在大三很扎实的学习环境工程的必修课;才得以继续和队友们一起踢球、参加体育节的比赛;才得以用心经营……。

作出这个堪称“大学时代最果断的决定”后,我高效的改变了路线——当即一个人“诺曼底登陆般”抵达澳门;次日上午简单的拜访了妈祖阁、大三巴、圣母堂,中午从拱北关口进入祖国大陆,打车到珠海机场,买最早的航班飞至上海浦东,再从上海火车站买到最早的特快奔往目的地:镇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