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校离机场好近啊。”

国航的飞机按时抵达新加坡,学校的志愿者学长(新加坡人,不认识)已经拿着宿舍钥匙等候我们六人了。走出机场,最先感受到的是新加坡的湿度和并不算炎热的温度(我们从国内的7月走来)。一路上我都在盯着车外,努力寻找这个岛国与新西兰相似的痕迹,多么希望能够再次生活在新西兰那样舒服的地方。一个小时左右,出租车停在了学校Hall4的正门。“学校离机场好近啊,”这是我的第一印象。当然后来才知道,这已是岛国的最西部。

 

留学在外,能遇到同胞真是太好了!”

刚才提到“六人”,是因为我们在飞机上认识了一位新朋友——杨钥。她和我们坐在一排,也是赴南洋理工大学的新生。当时我就觉得:“留学在外,能遇到同胞真是太好了!”这 种错误的思绪大概持续了三个月(后来才知道原来新加坡这么多国人……)。初来乍到的我们,没有学长,也没有很多同伴,这一点就远远不及SM2和SM3的同 学。那个时候,所有的手续都要自己来办,口语不好表达的意思人家听不明白;听力不好听不懂人家的意思;阅读太慢一个入学材料要看好久;词汇量不足干什么都 还得靠文曲星……

也正是这种孤离感,让我们不得不从一开始就“相依为命”,每一个步骤都是团体行动,也慢慢的培养起很深的感情。另外,也正是这种孤离感,令我每天都期待着认识新朋友,每认识一个同胞都是一份激动:

  • 在Hall 4认识了张舟和他的室友同伟
  • 在Student Service Center结识了张磊大伟
  • 在李伟南图书馆认识了何姝和“居然是河北老乡的”晟瑾——当时我主动询问:“请问,你们是中国人么?”(有点不可思议吧?这在当时都属正常);
  • 在LT认识了李喆
  • 在HW001的Tutorial认识了朱夷
  • 在跆拳道认识了玉广周琦。那个跆拳道俱乐部,我去了几次就觉得不是自己的喜好,就再也没有去了;
  • 因为超颖的关系,认识了她的老乡:二牛(燕铮)、年悦、张张(健航)和张旋
  • 参加Inter-Block Soccer Game认识了曾威翟克(IBG 开始后我是第一个报名的,位置右前卫;可是翟克这家伙上场前和Block的球员有说有笑,就直接被安排成右前卫首发了。我一分钟也没有上成……不过直到很 久以后,在Hall4 Study Room,我因为穿二种校服,被他发现后搭讪,才晓得这个皮肤黑黑的伙计是学长。从此,翟克开始和我们一起混。);
  • 第二学期第一次Lab,在Bus Stop认识了昊昱,到了Lab认识了宁扬。当时有个五人制足球赛我想参加,可是找不够人。宁扬说他也一样,于是我们就组队参加了。其实他也就俩人,另一个踢得很好,就是后来熟识的大龙(晨辉)。记得那天Lab宁扬说:“这是我来NTU后最happy的一个实验!”后来有一次他在我的Space留言,更是令人印象深刻:“偶这学期学费全白交了,只上了前三周的课,lecturer一个都没有印象。”

 

爸妈来新

09年“十一”的时候,爸妈来新加坡看我,主要是考察考察新加坡的人文环境。结果呢,他们对这里非常满意,觉得我在这里学习是很正确的选择。

那次是很惊险的,他们去首都机场的高速上出了车祸,在保定的医院做了简单的治疗就飞过来了,到了新加坡还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,回到住的地方才看到腿上的淤青……

短短四天的时间,我就带他们转了转南洋理工大学,去了Plaza Singapura和Sentosa Island,十分仓促。可惜我也是初来乍到,对这个国家并不熟悉。如果他们再来,我一定给安排的丰富多彩。据回忆,老爸最喜欢的一顿饭就是Canteen A的Noodle;印象最深的是新加坡“车给人让路的习惯”。

“四人行”

来到新加坡不久,李卓、超颖、同伟和我就开始混在一起,组成了“四人行”。我们一起上课(超颖例外,她是B组)、一起吃饭、一起出去玩、一起看电影、一起复习、一起回国……四个人当真是形影不离的,大家无话不谈、互相分享、互相照顾。这种纯真又美好的时光,后来一直持续了两年多吧。大三因为换Hall的原因,再加上专业的不同(他们都是EEE),我们在一起混的机会开始减少;大四的时候,我搬到了校外的Student Hostel,联系的就更少了。

脱轨的无奈

“四人行”里,同伟是最有学识的,毕竟他在国内读过一年大学;超颖是最勤奋的,凡是有关学习的她都认真对待;李卓是最灵通的,什么东西去哪里买她都比我们清楚,这可能是因为她和学长们比较熟;我嘛,是最幽默的,总是能把他们逗笑。另外,我也是最脱轨的……那个时候,我们经常一起看电影。有一次连着两天看了《七宗罪》和《史密斯夫妇》,我就愣没男主人公都是布拉德彼特;也看不出来《幸福终点站》和《佐罗传奇》的女主人公都是泽塔琼斯。因此,我还被李卓封了个“书呆子”的名号。

其实,不管是初中还是高中,我都对娱乐方面的东西毫无兴趣、敬而远之;第一次买磁带听歌也还是高三的事情。那 个时候,我感觉自己是完全脱轨的:他们谈车,我不懂;他们谈影星,我不懂;他们谈某某新专辑,我也不懂;他们谈品味,我就更别跟着掺和了……四个人每次在 一起吃饭,对面那两个一定在谈《王子变青蛙》,我只能和同伟聊聊市场转会的细节;要是没有同伟,我根本找不到半句说话的机会。这个情况促使我行动起来,一点一滴的补习这些“无聊的学问”,即使从心底依旧不感兴趣。 一个例外是品冠的校园演唱会,我当真是去排票了的。原因是自己很喜欢无印良品的歌(前面说高三买的第一盘磁带就是无印良品),也为了祥楠。演唱会那天,我拿到了品冠的签名海报,后来就送给了祥楠。

学业上的困境

对于初来乍到的我,在学业上,着实是走了很多弯路的。

  • 我不知道可以Add/Drop,幸亏第一个学期的课程是标准化的,和大家差别不大;
  • 我不知道tutorial小组可以更换,这直接导致每周二上午的四个小时都是tutorial……;
  • 我也不晓得什么是Quiz,做完了才知道那个还要计算到总成绩里面……;

大 学的前两个月,上课对于我来说就是一种折磨。因为听力不好,Lecture根本听不懂,尤其是Computing和Economics;更糟糕的是 tutorial组里还都是外国人,有什么不懂的问都没法问,许多东西就这么错过了,非常被动。Effective Communication那简直就是听天书,一点都不effective,分组project也基本就是挂名……记得那个时候,我们还曾被SM2的某位同学鄙视,那是真的瞧不起阿——“这都听不懂?”“这个都不会做?”可是,别忘了您是预科班出身……

 

 

 

爱拼才会赢

坦 白的讲,这种困境是最符合我的口味的。越有挑战,我就越有斗志,把差距一点一点地缩小。多少个夜晚,我拿着文曲星把Notes上的单词一个一个的查出来 (预习过后再去听课发现容易接受);复习、整理、总结,这些环节一个都不会少。慢慢的,我能听懂课了,后来tutorial里的同学开始向我请教数学题 了,再到后来Quiz的时候他们都习惯性的靠着我坐……

刚开始,和别人差很多,在竞争中很占下风;然后,一点一点赶上来,最后成为最好的那一部分——可以说,初中和高中我就是这么走过的;大学,也不例外。

第 一个学期一共有八门基础课。数学、物理、化学都是在复习高中的知识,略有加深,学起来并不困难,最后的成绩也不错。English Proficiency是QET出师不利,每周三个小时加重了课业负担,但同时也补习了英文。Effective Communication, Computing 和Lab是我最不喜欢的课程,这种喜好一直持续到后来的同类课程。最后一门Economics,刚开始听不懂,可是却非常感兴趣。那时我找到了曼昆的经济学原理中文译本,天天泡在Study Room潜修,越读越投入,直接导致后来接着读了Economy Theory和Money and Banking,三门的成绩都是A-。

第一个学期的成绩,勉强可以接受的,但是离First Class的4.5还有不小的一段距离,周围的朋友也基本都比我考得好。说实话,那个时候我对自己的实力很有怀疑。要实现First Class的目标,需要做的太多太多。幸运的是,我一直没有放弃过。我也始终记得张然说过的那句话:“十年之后,南谦北然绝对不是浪得虚名!”。还有来新加坡前,周涛跟我说的“考上北大,去国外找你较劲。”

……